第(2/3)页 听到这话的人都是一脸嫌弃。 “老天爷,这得多大仇啊!” “那泼粪的人抓到没?” “太坏了,再大的仇也不能这么干呐!” 卖菜的大婶激动摇头,“没抓着,外头鬼影都没一个,倒是粪勺在外头,哎呦,我走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哪看呢!” “那被泼的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模样长得还行,啧,要我说啊,肯定是仗着模样好勾搭人家媳妇,被人报复了!” 说来也奇怪,不管是现在还是古代,亦或是几十年后的现代,但凡出点什么事,围观群众总喜欢往男女关系上猜。 卖菜大婶这么一说,边上听八卦的人纷纷相视一眼,一副懂得都懂的表情。 沈海珠越听越不对劲,扭头对上自家三哥那自豪不已的眼神。 得,看样子,她算是抓到那因为“被戴绿帽子”而泄愤的泼粪人了! 沈海珠觑了他一眼,正要说什么,大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。 紧接着,还有略微耳熟的招呼声。 “沈同志,你们真没走啊!” 沈海珠闻声望去,随即笑了起来,开拖拉机的正是早上送她们过来的冯青! “冯同志!” “哎,是我!” 冯青神采奕奕地招手,“赶紧上车,我特意过来接你们回镇上!” 听到这话,沈海珠几人眼睛瞬间亮了,眼看已经临近中午,本以为冯青要么在车站忙着接客,要么回村去了,没想到人家还特意跑来接她们。 “太感谢你了,冯同志。” 冯青摇头,爽朗笑笑,“多大点事,快上车吧!” 沈海珠应了声,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车斗里。 有车不坐是傻子,沈海浪和沈铁柱也赶紧把空鱼筐送上车。 几人忙活完,这才上车坐好。 也不知道是卖完了鱼货心情愉快,还是已经习惯了拖拉机的颠簸,回去时沈海珠的感觉好多了。 不止她,桃桃甚至在梁月英怀里睡着了。 拖拉机行驶时的声音也不小,沈海珠突然想起泼粪那事,拍了拍沈海浪。 第(2/3)页